但是这小野种大抵是出生后没多少人哄着他,反而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利维。
家里父亲塞的奶粉全都喝完了,利维也不会照顾小孩,只丢个奶瓶让他抱着啃,颇有些手忙脚乱,倒是也嫌麻烦,反而不耐烦地直接一坐,拿出针管便准备使用。
他嘴里咬着烟,颇有些吞云吐雾地恍惚,朦胧地看着婴儿车里的小孩,像是自言自语般含糊不清,“羡慕吗?小野种……不过我可不会给你用……”
婴儿被烟呛到,反而抱着空荡荡的奶瓶撅着嘴哭出声来。
婴儿的哭声尖利又刺耳,将恍惚的利维吵醒了不少,他心里一瞬间升腾怒火,拿起奶瓶便恶狠狠摔了出去,嘶吼着大叫,“你他爹哭什么哭?!”
显然因为药物而情绪上头,自己也恍惚着不知道干什么。
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醉生梦死,恍惚地瘫坐在婴儿车旁边,精神的朦胧和婴儿扭曲的哭声在耳边在脑海回荡,像是坠入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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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利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瘫坐在婴儿车旁边,手放在摇篮里,因为瘫坐一夜而浑身酸痛。
昨天晚上哭喊地厉害的婴儿正香甜地睡着,小小的手抱着他的大拇指,轻轻吮吸着。
利维能感受到他小嘴里蠕动的柔软,也能看出他睡得香甜,像是个瓷娃娃一般。
大抵是昨夜的药物,利维依旧恍惚,看了片刻,他许久没有抽出手,只是嫌弃地皱起眉头,说着,“……口水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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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婴儿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奶粉已经没有了,如果还要领着政府补贴,他也不能死了,利维只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