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蓝色的眸中满是惊慌与无措还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只是婴儿车里的婴儿似乎因为他的回来而欣喜,摇晃着手似乎想让他抱。
利维只是跪着,把头埋在婴儿车里,感受着婴儿柔软的身体,像是忏悔一样,沉默许久,骂出一句,“……该死的野种。”
像是哽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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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开始精打细算每天花费的钱,以及减少毒/品的购买,婴儿的开销比想象中大得多,利维只能每天压抑着瘾一边照顾着小野种一边咒骂着。
为了维持每天的开销,他甚至去便利店找了一份理货员的工作。
不过同事倒是时时刻刻盯着他,毕竟他一个吸毒的叛逆混小子,小偷小摸在别人看来是避免不了的。
一般来说,利维这样的人是找不到工作的,但是那个老女人色眯眯地摸了两下大腿就录用了他,利维哪怕心里厌恶,面对她的揩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工资虽然微薄但是也能让他和小野种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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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有些喜欢这个小野种了。
他慢慢减少了毒/品的摄入,每天的精力也用在了工作和照顾这个小野种身上,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是他的状态显然比以前似人非鬼的模样好了许多。
利维有些喜欢他肉嘟嘟的小手,他每次都要作势啃咬,惹得小野种一直在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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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利维也总能想到以前,每次午夜梦中惊醒他都会颤抖许久,摩挲着手里的针管思索,而旁边的婴儿在梦里睡得香甜,浑身冷汗的利维就会在梦里迷迷糊糊的想——
小野种还没有名字呢,该叫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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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受不了了,他又梦见以前了,不知道几个女人肮脏的手摸着他,又邪笑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