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问道:“你知不知道璃月最烈的酒是什么?”
【桂花酒?】
【二锅头吧?白酒那些?甜酒,黄酒,糯米酒?】
【璃月酒很多,但好像就蒙德的酒更受各国欢迎点】
【别小看蒙德,自由和幸福感强的来源不仅是风神的理念,还有酒的高税收,单论发展酒这个行业,经济也能在七国排中前】
【也是哦,盐,酒,自古以来油水满满的,酒占大头,确实璃月也发展酒业的话,蒙德酒业可能都竞争不过】
璃月是多方面的商品经济共同发展,对各行各业有足够包容,所以才得繁荣。可这也有短板,那就是除了采矿业,暂时而言其他方面没有特别突出的。
咱们物产丰富,挑选一两个有代表性的酒,总能干掉蒙德酒业吧?
归终在等待若陀的答案,心想他在璃月算是活得比较久的一个,肯定可以回答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问正常的若陀说不定能回答,而问这个由若陀一半恶魂所化的,就不一定清楚了。
“我对于酒没有研究,也不常喝酒,至于最烈是什么酒,就更不清楚了。”若陀表示自己不知道。
归终诧异,按理而言,他不该如此敷衍。
“民以食为天,酒是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佳品,若我们璃月的酒烈不过蒙德的酒,我们璃月人喝不过蒙德人,岂不是很丢人?”归终把放在池子的脚缩回来,认真看着若陀道。
若陀仍是不看她,跟疯魔似的,只顾着在琴上摆弄:“我可没你这份争强好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