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好不好胜的问题,是工艺失传的问题。其实,我们璃月也有自己的烈酒,比起蒙德的酒,浓度上更甚。”
归终反驳道,“你常年在地底下,必定不了解,我来跟你说说。”
可能若陀当初目不能视,困在地底,不识人间,才不知道这些的吧。归终猜测,便尝试科普说:
“早在一千年前的归离集,流行一种叫“秬鬯”的酒,它是以黑黍为原料,加入香草浸泡后蒸馏而成的高度酒,那酒清澈透明,香气浓郁,口感醇厚,回味悠长……”
“还有一种叫“锅头”的,以高粱为主要原料,辅以大麦、小麦、豌豆等多种粮食发酵而成。
制作过程包括糖化、发酵、蒸馏等多个步骤。
其中蒸馏需要两次进行,第一次蒸馏出来的酒头和尾料会被弃去,只有第二次蒸馏时收集到的酒体才会被保留下来。”
她侃侃而谈,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知识储备。
若陀听了那些话,有些动摇,可未曾分心:“我可闻所未闻,原来还有这等工艺。”
归终望天:“当然有啦,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这天上的彩云,风一吹就散了。
她讲完这些,结合天上此景,心中酸楚。
俗话说,彩云易散,琉璃易碎。琉璃……离瑯在千年前应该也有保存着大量的工艺,没有公诸于世,他的各种奇思妙想,也无人能实现了。
归终越想越觉得他太傻,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死去的果真更令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