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记忆片段像被人剪切掉一样。
“……陀子哥,你不会说出去吧?”归终所指的“说出去”,是她目前所在的具体位置。
考虑到若陀的人脉圈子, 全是与她有瓜葛的,倘若说出去,他们又不知使什么方法限制她自由, 还美其名曰“保护你周全”。
而在若陀听来,是指归终醉酒认错人求抱, 怕传出谣言的这件事。
若陀分神看了归终一眼,好笑道:“我不是留云借风真君,没这个闲情到处说。但看得出,你很不会喝酒。”
官方认证的那个女人,很会说话真君……
归终能想象到了,她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为自己轻易醉倒一事而懊恼。
“提起这个我就来气,我居然会输给小小的一瓶苹果酒,我才不服呢!”归终决心道, “之后,我要好好练酒量,练到千杯不倒,再跟人决一高下!”
她气鼓鼓的模样也真是可爱。
若陀只用余光看了眼,正欲要上手捏,手却停顿在半空,马上缩回来放在琴弦上。
她是摩拉克斯最在意的,定不能乱动,还得找机会取出她体内的岩晶结丹,为他所用,更不可为此分心。
若陀又开始焦躁,为摒除心中多余的杂念,他极力抑制,只专注于这把琴上,于是回答的漫不经心:“这又有什么好攀比的,无非是供闲人娱乐的玩意,可无可不无。”
归终见若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便恨铁不成钢的叹气摇头。
“陀子哥,你有所不知,这关乎到整个璃月酒业的问题,并非攀比。”
若陀轻描淡写:“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