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这样,明念很有自知之明。
毕竟,她也很讨厌湿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
病来如山倒,明念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光,她站起来还是感到有些头晕,所以就简单冲洗一下,头发连护发素都没用,她就着急忙慌地穿上浴袍出来。
喝了两口粥实在没胃口,但也勉强算是起到了保护胃的作用。
温水顺着退烧药刚咽到喉咙眼,霎时间苦味蔓延,呛得她咳嗽两声,硬生生的把整颗药片吐了出来。
为着压下喉咙里的药味,明念又喝了两口粥。
吹风机开到最大的热风,将头发吹到半干。
明念才又回到餐桌前,强行咽下那粒退烧片,转而从行李箱内随便拿出一件睡衣,躺在床上,安心入睡。
翌日,景濯来点明念一起去用早餐,敲门几下都毫无反应,他只好找服务员用备用房卡,进入房间。
屋内连空调都没开,紧闭的房门和窗户,致使空气不流通,燥热的空间让景濯难以喘息。
而床上,明念像虾米一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额间浮出一层冷汗。
景濯没有照顾过生病的人,他自己一年到头都很少生病,哪怕偶遇风寒,都是睡前吃一次药,第二天醒后一定百病全消。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他回而折返后,抱来一床被子,盖在明念身上。
司机王叔房间应该也有被子,但景濯不想让明念身上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