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濯坐在床侧,抱起昏睡不醒的明念,搂入怀里。
明念的睡衣样式很简单,是一条粉色丝绸吊带裙,可论起光滑,远不及明念的肌肤细腻。
怀里的明念,手臂紧紧攀住他的脖颈,小脸还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像娇贵的波斯猫一样在寻求舒服的位置睡觉,她浅弱的呼吸像羽毛挠在心头,一股酥麻感自心口处,不断向外扩散。
是景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咬咬牙,扯掉她如藤蔓般的双臂,活动间她发尾清扫他的嘴唇,香气扑鼻,让他心痒。
喂药的人如此煎熬,要吃药的人却如此安然。
景濯不想在拖延时间,端起刚接的温水,伸手用虎口托起她的下巴,食指和拇指掐在两腮处,强迫她张嘴。
退烧药放到她口中,水杯紧贴她的唇瓣,就在景濯以为马上就要大功告成时。
下一秒,明念把在口中的药吐在水杯里。
折腾半天,出了一身汗的景濯:“?”
第17章
“我不去了,你们先玩吧。”
房间的两扇窗户被狂风吹得不停地击打窗框,景濯走到窗前,右手打电话,左手探出窗外,拉回窗户,关紧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