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高空槽和低层切变共同影响,我县将有一次强对流天气过程,预计15日到18日我县有局部大雨或暴雨,部分地区有雷暴大风暴,需注意防范城市内涝或降雨引发的次生灾害。】
明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她是个幸运儿,她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她无忧无虑的长大,仿佛没有任何的烦恼,坏事远离,好事不断,仿佛锦鲤附体,人生没有困难,每一天都能拥有简单又纯粹的幸福。
梦里她和纪以川是青梅竹马,他们每年暑假依旧在汉普顿渡过,但她和纪以川从不吵架,因为纪以川是个很温柔的人,而她没有在病态家庭的折磨下变成现在这副唯利是图的模样。
后来,她上大学,遇见了景濯,景濯他……
景濯他怎么了?
景濯好像在喊她的名字……
“明念,醒一醒。”
倏地,明念睁开双眸,眼睛被天花板上白亮的灯光刺激后又阖上。
抬手揉了揉眼皮,分散开的白光在红海里闪烁,待适应灯光后,明念再次睁开眼睛,认清眼前的人,疑惑问:“景濯,这是哪?”
“在酒店,这儿刚好还剩三间房,被我们赶上了。”景濯长臂一挥,扔过去一身浴服,轻飘飘地落下一句:“你淋了一场雨,身上都湿透了,自己去洗个澡,桌子上有南瓜粥和小菜,我给酒店老板要了些退烧药,你吃完早点睡吧。”
明念听得晕头转向,平阳镇距离沪城不过开车三四个小时,为何中途要停下住酒店?
她刚想开口,话未说出,喉间犯痒,猛地剧烈咳嗽两声,肩膀跟着颤动,连带着吊带都遭殃,下坠到手臂处。
景濯别开眼,“我先走了,明天见。”
语毕,景濯像夹着尾巴的大灰狼遇见猎人般,灰溜溜地逃走。
明念懵然,生病让她脑子转动的速度变慢,她能想到的就是,景濯搀扶睡着的她来到酒店房间后,嫌弃触碰她粘湿的肌肤后带来的不适,所以他着急回自己的房间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