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问题没有得到回应的景濯,见明念睡着,捏了下她的脸。
难得今天能和明念心平气和的谈话,也难得见到明念如此乖巧的模样。
“怎么来了趟平阳镇,身上没了那股看谁都不顺眼的傲气呢?甚至连和我吵架的力气都没了?”景濯的话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倾身抬手帮明念固定头顶的毛巾,顺手系上蝴蝶结。
手心覆上她滚烫的额头,恍然意识到她在发热。
车子行驶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遭遇暴雨,路上满是雨水,一不小心驶过水涡,车子颠簸两下,明念依靠在车门上的头,一起一落,清脆的撞击声,可想而知还有多疼。
明念睡得极为不安,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浑身发软,头被磕到后,她脑子忽地清醒,使劲努力睁开眼,奈何上下眼皮仿佛被胶水黏上,让她又陷入恍惚中。
身体下意识作出反应,她一个翻身,远离车门。
头顺着车椅背,眼看就要跌在车垫上,千钧一发之际,景濯伸出大手,护住她的脸蛋,然后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头颅让其枕在自己大腿上。
蓝色毛巾彻底松开,随着乌发一起铺散开。
蓝色毛毯因她的动作,连带着黄色蛋糕裙子一同被扯起,不再规矩地紧紧包着她的身体。
被雨水浸透的裙摆,凝出一滴水珠沿着她挺翘的雪峰,蜿蜒滑落。
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景濯喉结上下滚动,嗓子干燥无比,仿佛徒步在戈壁沙漠的人,祈求甘霖的救赎。
景濯一把扯过毛毯,盖住那滴水珠行走的轨迹。
“少爷,前方距离我们五公里处,有泥石流爆发截断公路,恐怕今天回不来了沪城了。”司机见前方有很多轿车掉头,他稳稳停车靠在路边,汇报这个不幸的消息。
“那就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一宿。”景濯漫不经心地玩着枕在他大腿上明念的长发,勾起随意缠在食指上。
彼时,车内广播播报最新天气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