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了一拨箭镞,搞的声势浩大,收获一场无功的尴尬。
直到经过细颈位置。确认真的没有埋伏的敌人后,杨洪:我累个锤子,不玩了。
空腹地带是一片草地,刚刚入春,长出一茬子的嫩苗来。
不过因为天上不下雨,那冬日里难得一场瑞雪滋润在消耗,变得有些枯黄起来。
草地一览无余,根本躲藏不了人。
啊!惨叫声……
前脚刚踩上草丛就传来巨痛,脚脖子被断开了皮肉,连着白骨渗着止不住的血水喷涌出来。
同盟军万万想不到敌人竟然来自地下,草皮掩盖之下是一片被挖掘的纵深沟壑。
没有预料就着了道,不光是人的脚脖子连马蹄子都不放过。
一时间人声惨叫马儿嘶鸣乱成一团,等人倒下,地下有人再补上一刀。
杨洪勒紧缰绳控制住发疯的坐下马匹,小心注意着地下的攻击。
“众将士稳住,散开!
刀斧矛手给我往地下扎刺,将臭老鼠赶尽杀绝。”
地下有人说话。
“点火油,撤退!”
挖掘的沟壑刚好设计井字形,等到火油一点上,轰的窜起,正好将地面上的兵马给围在火堆里。
“啊啊啊!”
烧着的兵卒在地上打滚,皮肉被烧焦,活生生炙烤的痛苦使得五官扭曲。
草地成了一片火海,而从地下撤退的友击队,在千米开外,取下背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