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零部件开始架构弩机,咻咻咻,扑哧扑哧的又是一轮射杀。
杨洪双眼血红,心里在滴血。
友击队这波开大,直接折损了盟军近万人,靠着这几万人在前,挡住火焰弩箭,剩下突围出去的也很狼狈。
本想找到罪魁祸首,发泄一番,可休整一看,哪里还看的见一个敌人的踪影。
接下来的路程,冷不丁,就在你没想到的时候突然攻打过来。
同盟军应付起来,真的身心具疲,他们有十万兵马。
竟然会拿这帮四处游走的老鼠没辙,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痛快杀一场。
杨洪已经被搞得精神紧绷,风吹草木皆兵。
他若是知晓,另外几路围攻其他县城的兵马同样受到友击队的战术袭扰,会不会好受一点。
友击队伍不仅拖慢了各路行军的进程,让大后方有了充足的准备。
也让各路死伤人数累计一看,竟也有小六万,真神,不愧是导员的战术!
但战争的大头依然是正面交锋。
精神快要崩溃的同盟军终于抵达前线。
看着前方县城大门的时候,他们将一路的愤恨化作势必要拿这一城人头,来发泄心中怒火。
凤凰县城楼上,新上任的守备紧张得吞咽口水,城下的敌军来气势汹汹,眼神似乎要活剥了他们一样,难不成,屠城的传闻属实。
“让那些贱民给老子冲锋!
不踏平这凤凰县,老子屠杀他九族!”
杨洪头疼欲裂,明显有些神经质的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