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骂骂咧咧,几次的穿龙入洞,美妙滋味还没到达顶峰,就被打断。
这么侮人伦的下作,哪个混犊子干的,这一夜声响整整来了七次。
天亮的时候,双眼青黑的同盟军随处倒了一地,竟然有些欢喜天亮了,是不是可以歇停了啊。
“杀啊!”
四处的林子里,突然一个个人窜出来,集合成一支队伍。
每人头戴一根红布条,拿着刀剑枪矛柴刀棒槌,乱七八糟的武器就杀过来了。
“迎战——”
传令兵已经有气无力,喉咙都有些哑,实在是喊了太多次,嗓子疼。
同盟军:我好累啊!一夜被折腾,是真不想起来。
等着同盟军一身哀怨之气跑出营地,那伙人竟然调转头,在他们眼前四散跑进林子里没了踪影,突然有种国粹想喷。
关键是晚上没休息好,刚又被戏耍了一番,疲惫的同盟军白日里还要拔营行军。
得及时衔接上,那批先行一步当炮灰的流民军在前线攻城变化的战机,明显再休整一天不行。
传闻凤凰曾经落下周身火焰,将地势形成一处凤兽细颈宽腹的样式。
细颈位置,按有经验的将军,都能察觉此处适合敌方埋伏。
杨洪也是这么判断的,尤其是看到附近路面上的脚印,更加不屑一顾。
“呵呵,跳梁小丑!
传弓箭兵射一波左右坡上,将豚鼠给逼出来。”
唰唰唰——
万箭齐发,射向天空。落下坡上,只有安静的笃笃笃声。
不见任何被箭射中的扑哧惨叫声,这无疑是在打杨洪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