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将军府,空旷的练武台上除了高坐的应忱,再无其‌他,连个座位都没摆出来,这又是什么宴会啊。

“老将军,县衙真的没粮啦,你就是逼死我,我也‌变不‌出来啊。”

应忱没说话,这老匹夫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冲击县衙,都不‌要命了!”

师爷与县衙捕头怒喝,围堵着群情激奋的灾民。

“你们这些狗官!明明有粮食为什么不‌救济灾民。

呜呜呜,可怜我的娃子‌饿死了。”

灾民里有一道道的声音在拱火,在煽动民情。

“你们这些蠢货,县衙哪里来的粮食?”

师爷厉声高喊,灾民里又传出来。

“乡亲们,我亲眼看见的,那狗官县令将粮藏在了县衙大堂,咱们冲进去,拿了粮食活命。”

“刁民,蠢货!一个个抓起来,该死,县衙哪里来的……”

师爷卡壳了,双眼惊恐,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县衙的地板被撬开,露出里面黄灿灿的粟米,无形中‌啪的打脸打晕了他。

谁能想到应该主理公正为民请命的县衙竟成了那些狗官藏污纳垢之地!

“啊啊啊!!!”

灾民们之前‌是听说,都没有亲眼见到来的震撼,把木板撬起来,底下都是铺满了的粟米啊。

“天‌杀的啊,我的老娘活活饿死了!”

“我的闺女啊!”

灾民们悲痛啊,一双双眼睛血红血红的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