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拆了这县衙大堂,将证据呈到应老将军面前,为咱们做主!”
等拆墙皮的时候,哗啦啦的,又是数不尽的粟米倒了出来。
老百姓们恨不能打死狗官,抽经扒皮,一人一口吞其血肉。
同一时刻,一场场属于人民的反抗在各县发生,反而应忱的将军府,成了最幽静之所。
站累了的县令们两股颤颤,不知道为啥心口跳的不安。
“老将军,您看我们身为父母官,治下都有公务,不如早些散了吧。”
应忱依然闭目,不发言,直到杂乱的脚步声聚齐在了将军府门口,传来响声震天的悲戚。
“请应将军给咱们做主啊——”
“来人,拿下!”
应忱说出了今日第一句话,呼啦啦的窜出百来个兵卒,饿虎扑食似的,将县令们给抓扣起来。
“应将军你要造反吗!”
“放开本官,应忱老匹夫,你一武将有何权利缉拿我等,上不刑大夫。”
应忱虽然心里有了建设,从荀珏的话里能猜到失踪的存粮跟这帮贪官有关。
但真的亲眼所见,从县衙私宅的墙壁和地板后倾泄下来的粮食时,就判定了这些硕鼠的结局,真真该死啊。
整个鄂州老百姓都愤怒了,守军一队队的朝县衙狗官们的私宅杀过去,拆墙砸地板的搜索出来了粮食。
这几天杀的人头滚滚,应忱身心俱疲,无论是心寒一国蛀虫如此之多,还是依然不停内斗的势。
更重要的是他一武将不懂庶务,等到杀光县令,没文官顶上的时候,老将军懵逼了他管理不来啊,咋办。
“小子,你是荀氏之人吧。
千里迢迢,说动老夫下屠刀,树清鄂州官场,莫不是你荀氏欲要插手鄂州。”
可荀氏会看上这荒凉边城的烂摊子吗,应忱心里疑惑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