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皱眉,未答话。
“将军,硕鼠不除,如何扫屋。
即便这次小子助将军寻回了粮食,那下一次呢。”
应忱哼了一声。
“你要如何!”
“不妨将一屋子的硕鼠聚而灭种。”
“将军,时不我待,不妨鸿门宴请一场围歼鼠宴,小子另会辅助将军,荡涤无遗。”
“你到底是何人?”
年轻人起身翩然离去,只一句话传来。
“小子荀珏。”
“晏之,你让我发散县衙藏粮,引导鄂州的灾民群情而起,冲击县衙,为何!”
荀祁这几天忙碌着窜连鄂州的灾民,倒是不在荀珏身边保护,他做事便急切了些。
“等着抓老鼠。”
“啥?”
有时候吧,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还真有几分真理的。
应忱更实在,不弯弯绕绕的,直接强硬邀请了各县县令赴宴。
县令们有苦说不出,知道这是要逼他们出粮。
各自眼神一对,打算来个同气连枝,要粮没有。
当然也有机灵的打算来个称病不出。
应忱:那就抬过来,好家伙,一帮读过书的文官,遇上这么个老油兵子没法子了。
好啊,去就去吧,反正咬定了没粮食,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