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乎乎的脑袋,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刃神游天外。
景元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肩头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的迹象。
——阿刃,听我说,你会迎来你应有的结局,但不是现在。
你说过,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名为后果的东西,未免显得过于累赘,反而被牵绊住了脚步,不得寸进。
——阿刃,你还未走到剧本应有的终局,提前到来的大概不是幸福,而是另一个噩梦。
我该……偿还罪孽。
想起卡芙卡任由自己折返时所说的话,刃头一次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纠结。
……景元好像很紧张那个绿头发的少年。
如果让他杀了自己——景元会难过吗?
迟钝的眨了眨眼,刃从记忆里翻出来小猫对着他的伤口泫然欲泣的模样。
当时他从金人里被拖出来,躺在一堆瓦铄下面,差点和报废的金人一起殉情。
是猫把他扒拉出来的。
又带着人去找医生,忙忙碌碌给他修身体。
那时候,对于短生种的药品研制的实在不多,果不其然他被龙尊接手——小猫每天顶着乱毛来给他送饭,一问才知道,是头顶的红头绳在战场上被丰饶孽物给挑断了。
这小子还有心情给他笑嘻嘻的说是头绳帮他挡了灾,幸亏他个子矮,不然断成三截的就是他的脑袋了。
只可惜得顶着乱毛一段时间了——草叶子太脆,小猫毛多,总不能拿裤腰带扎头发。
刃于是拆了自己外衣上的带子,第一次给猫扎头发。
“哥,头皮崩的有点疼。”扎完后小猫从蓬松猫秒变精神小猫,是从侧面看过去都要夸一声小朋友脑袋真圆的程度。
工匠一丝不苟的强迫症让他连那点呆毛都给景元塞的服服帖帖,保证看上去平平整整,比罗浮的大路还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