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这辈子没这么板正过。

被丹枫带进门的白珩发出今天的第一声爆笑。

气的猫眼泪汪汪还不能动——太板正了,猫一动就头疼,跟揠苗助长一样的头发根表示自己真的无法承受。

最后还是饮月这个精致boy给元元重新扎了头发——用的是蓝色的带子,来自龙尊的私藏。

质量很好。

但还是断了。

刃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的那根弦就像那天猫被绷紧的头毛一样,在某个时刻啪的断掉。

头也开始疼了。

一切都模模糊糊的,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只剩下一点清淡的白。

这人怎么跟水墨画一样。

“景元——”他喊。

其实连一点气音都没有发出来。

抬头却看见一旁的青绿。

他骤然双目赤红。

魈一枪将刃手中的支离剑挑飞,眼看着人要犯病,那位星核猎手的女士却不见踪影,景元就知道,算计与试探已经开始了。

罢了,罢了。

早知道有这一遭。

若这些算计能带着罗浮走向那一线生机,当一回棋子又如何。

这么些年,聪慧的大猫守着本心,扛着压力,选择最大限度有利的,也是最好的那个结果。

……一开始,他是想当巡海游侠来着,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圆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