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镜流并不知道,魈的枪来自于帝君,乃是帝君亲手所铸。

就算知道了,想必她也不会放弃。

对于丰饶的执念,已经成了她存活于世的动力,正如她所说,是恨意驱使她行动,让她暂存于这世间。

她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只要,能够——斩落星辰。

镜流看见一旁极力忍耐的刃,突然想起那个永远困扰着她的问题。

——为什么丰饶孽物可以一遍一遍卷土重来,而那些死去的英雄,却永远都回不来了呢?

这个问题,对镜流来说无解。

所以,她决定去断灭一切的源头。

但如今……

景元啊,还是总想挣扎着,试图打破别人的布局。

……景元本元目前有些心累。

他与帝君联手搅浑了一滩水,新的出路早就已经分明显现。

不过嘛——

一个两个的,这魔阴身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魔阴身蹲魔阴身蹲,阿刃蹲完镜流蹲。

有种下一秒就要大辟与万川齐飞,支离与鲜血同色的美。

寻思着这雕像八成保不住,但景元元还是决定为这两成希望做点努力。

“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景元率先开口,再次打破有些沉闷的氛围,“若是珍重,可描述些外表,云骑稍后会尽力寻找。”

要是没落下东西,建议还是快点离开呢。

就算是掉东西了,放你自己去找也是不可能的捏亲。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咱们散会好吗?好的。

以上为过度解读,猫说他没有这么想也没有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