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少这样撒娇,也鲜少如此主动,傅初白略有些迟缓地察觉出些异样: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边说,边伸手想将人在自己怀里的位置调整些,好方便自己看看对方脸上的神色。
偏偏林衔月像是也较上劲,抱着傅初白的手不松,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因着层层叠叠的阻隔,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起来:
“傅初白,”
她叫他的名字:
“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什么?”
傅初白愣了下,似乎是完全没想到会等到如此一句无厘头的话,也不知道他在大脑里转了个什么逻辑,还没开口说话就自己先笑起来,然后隔着林衔月细密柔软的发,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
“你啊,”
“爱我就行了。”
围绕着他的世界正在高速崩塌流转,男孩脸上挂着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不顾四周虎狼环伺的处境,抱着她说,
只要她爱他。
积蓄的情绪终是决堤而下,林衔月在眼前一片热气氲氤中,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高昂着脖颈,吻上傅初白的嘴唇。
气息尚未匀称,吻法也杂乱无章,却偏偏胆子大,舌尖带着横冲直撞地气势冲入傅初白的领地,手也顺势攀上他的肩背,挂着些许共沉沦的劲。
这段时间两人都忙,若真算起来倒的确是许久没如此亲密,傅初白几乎是一下就热起来,理智像根线,眼看着就要烧断了。
但他心里还惦记着林衔月刚刚那奇异的情绪,强忍着想先问个清楚。
结果他还没开口,林衔月就先一步轻咬着他的下唇,葱白一样纤细的手指搭上他衣领的纽扣,声音暗哑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