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的事情解决了吗?”
光影闪动,傅初白面上的笑意似乎淡了些:
“你老公我亲自出马,还能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一贯的自信张扬,半点听不出经受困顿的模样。
林衔月顿了下,眼帘微垂,又问:“那别的事情呢,也解决了吗?”
“别的事情?”
傅初白的语调终于是往上抬了下,沉默了会儿,像是真的在大脑里认真思考过的样子:
“还真有件事不好办。”
林衔月心脏猛地一震,眼睫忽地上抬,掀动起一股微小的气流,然后在一片沉溺的暗色中,对上傅初白正凝眸望向自己的眼睛。
“我让人给我筛了几套港城离你们学校近的房子,得麻烦女主人挑一挑。”
平和间带着些低哄的语调在寂静的夜色响起,随后重新归于黑夜,归于平静。
林衔月没觉得失望,或许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若傅初白真的告诉自己所有事情,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傅初白没说,
她甚至生出一丝逃离绞刑架的庆幸。
然而庆幸过后,则是更加无法控制的愧然。
既愧然于明知自己所爱的人走在泥泞里,自己却无法帮他遮风挡雨。
又愧然于他体谅自己隐瞒,自己那一瞬间便真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林衔月喉头一梗,抱着傅初白腰背的胳膊收紧,拱着身子将自己无限制地贴在对方怀里,好像这样能稍作安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