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白,我想。”
这一声曲曲折折地钻进他大脑深处,饶是再理智,这会儿也剩不下什么了。
他骤然一个翻身,将她拢在身下。
衣料在关节处乱七八糟的堆叠,将身上的热气积在一处,像是在两人中间放了把火,灼烧得人生疼。
可林衔月偏像是不怕,攀住傅初白的肩膀猛地往上靠,脊背悬空的瞬间,傅初白的臂膀就缠过来紧紧贴合,就好像两人天生便如此相衬。
似乎是怕沙发蹭磨她的皮肉,傅初白抱着她翻了个身,她鼻尖泛着红,眼底像是藏了片雾气弥漫的原始森林,一眨眼,便有水珠落下来。
不知是哪种情绪占了上风,
但到底,这片泪是落了下来。
傅初白扶在她腰后的手上移,拭去她面上的潮湿,低喘着笑:
“怎么今天这么娇气?”
林衔月没说话,只塌下身子去寻他的唇,在一片潮湿的热气里,两个人又一次接了个深长的吻。
这一下闹到很晚。
以前都是林衔月先开口说不要,昏昏沉沉间半合着眼睛让傅初白抱她去清理,偏偏今天她硬是不开口,被闹得急了,也不过是磨牙似的去咬傅初白的肩。
到最后还是傅初白主动喊了停,抬手把他的风衣外套捞过来裹在林衔月身上,末了还不忘补上句:
“不是我不行啊,”
“我是怕你明天起不来床。”
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不正经,林衔月脸热了下,张嘴就往他身上咬了一口,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