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不是梦。
毕竟和顾佑远的关系也算是夫妻,沈暮帘没有过多辩驳,只是垂下头随手夹了点什么含进嘴里,假装自己很忙,忙着咀嚼。
软糯香甜,味道与坞港那些餐馆相比,还算正宗。
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顾佑远的介绍,他其实并不是坞港人,只不过前些年顾氏产业链扩张,生意越做越大,举家从京市迁往坞港落户,在坞港定居后的两年,顾佑远开始接手家族企业。
先前吴特助也说过,顾佑远不爱喝坞港的蟹膏粥,或许是这些地域胃口的原因。
这一桌,应该是他特意嘱咐黄阿姨为她准备的。
正想着这些琐碎,顾佑远已经拉开椅子坐在她身旁,她清了清嗓,用余光瞥着顾佑远寡淡的神色:
“我想挑个时间回庄园见见各位长辈,顾先生觉得什么时候好些?”
“你定。”
“明后两天怎么样?”
他没有什么波动,声线平缓:“这些天布达佩斯的分公司有些事要处理。”
“布达佩斯?”
沈暮帘一听,眨着眼望着盘里的甜菜烧,一时出了神。
她对他说,自己曾经也去过布达佩斯,看过多瑙河上漂泊的游船。
那时她十九岁,拿着所有积蓄逃到布达佩斯,在那找了间小平房住下,本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任何人找到,结果在多瑙河畔还没走两步,就被几个人追上,她跑了整整三条街,摔了不知多少泥坑。
最后,她一把拿起隔壁餐桌上的利器抵住自己的脖颈,发了狠的说,要是再靠近她一步,她就把把血溅到他们脸上,让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