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忙成这样,会不会是因为这些事情?
沈暮帘咬了咬唇,深深叹了口气,逼迫自己不再多想,起身沐浴。
她翻找衣柜时才发现。
柜子里挂满了女士的换洗衣物,按照颜色布料分类放好,她不用踮脚就能拿到。
双人床两侧开着监测睡眠的夜灯,她再不会因为怕黑而彻夜难眠。
就连卧室的地板,都细心的一寸寸铺满防摔的羊绒地毯。
顾佑远早在她住进来之前,就打点好了一切。
她一边感叹他的细致的妥帖、极点的绅士,一边随手挑了一条绑带睡裙就往床上钻。
听黄姨的意思,顾佑远最近都不会回来,她自己一个人呆着,也不用顾及什么形象。
这些天为了准备发布会,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汹涌的疲惫迎面而来,门都忘了关,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纱被夜风吹起,月光猝不及防照进来,唤醒她朦胧的意识。
恍惚间,她感觉好像有人迈步来到她床边。
高大的身影很是熟悉,来不及卸下的西装甚至还披着霜露寒气,像是从远方匆匆赶来。
先是把沈暮帘不安分的右腿扶正,再是帮她拉上窗帘,调好空调,掖好被角。
再然后,一只有些滚烫的手,轻轻贴上她冰冷的额头。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将她吵醒。
粗粝指纹缓缓划过沈暮帘的肌肤,细密的酥麻触觉让她忍不住颤栗。
她忽然想起,幼年时她体弱,稍有不慎,就会生病发烧。那时的父亲总是在她熟睡时到她身旁,就像现在那样,伸手去探她的额温。
久违的,被在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