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放着一张方桌,上头摆着一大捧向日葵,色若金辉,生机勃勃,一旁立着一幅小像——简拙的笔触,勾勒出她埋头作画的样子,还有两杯冒着细泡的桃红色香槟酒。
有痕转头望向傅其默。
他英俊挺拔如同初见,眼里有粲若星辰的明光。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有痕?”他伸手,温柔抚摩她眼角的红痕。
有痕用力摇头。
没有!这样就很好!
傅其默轻轻叹息。
这傻姑娘!
“小时候,我说我要学文物修复,家里除了祖父,无人支持。”他抱紧了她,“走一条不受家人认可的路的艰辛,我深有体会。”
有痕将面孔贴在他胸口,只想这一刻到天长地久。
傅其默的手指在她颈侧流连,“到现在,我仍愿意去接触和书籍字画修复相关知识,尽一切可能学习掌握新的修复技巧,如果有机会去国外博物馆进行为期一年甚至更久的交流,我会毫不犹豫地前往。”
有痕蓦地自他胸口抬起头来。
傅其默垂首,双手捧住有痕脸颊,“去追逐你的梦想罢,我的姑娘!”
他顿一顿,“不过,去追梦之前,答应我一个请求——”
傅其默伸手从向日葵花束中取出一个小小蓝丝绒锦盒,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枚仿若冰晶的钻石戒指,“——嫁给我!”
望着晶莹剔透火彩四溢的钻戒,有痕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