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末,有痕飞赴总部,参加为期一年的培训。
林遂韬与梁如诗夫妇与傅其默一道至机场为有痕送行。
梁如诗拖有痕到一边,嘀嘀咕咕传授遇到突发状况时的小经验。
“你放心,我一有空就会飞过去看你!”梁如诗拍胸脯。
“阿姨的身体……”
“家母健康状况稳定,已开始为程若栋物色联姻人选,”梁如诗幸灾乐祸,“程若栋吓得不敢回家,打电话给老林叫救命!”
她瞥一眼站在不远处与傅其默交谈的林遂韬,“倒是令堂,这次如此痛快,支持你出国培训,没想到!”
“家母大概从凌珑一事意识到,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人,哪怕是出于好心,结果也未必尽如人意。”
凌珑去意已决,与安女士师徒决裂,另立门户已成事实,安欣浦绣工作室元气大伤,但根基还在,浦江浦绣这块牌子,终究是安女士的名头最响亮。
“你们就这么静悄悄地订婚,谁也不通知?”梁如诗捉起有痕的手,再一次就好友与傅其默没有通知亲友便订婚一事表达不满。
有痕微笑。
傅其默说,订婚并非要约束她,而是想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是认真的,如果她见过外头的花花世界,还愿意接受他这个不怎么浪漫也不太懂得玩乐的男人,那将是他的荣幸。
另一头,林遂韬恨不得抓住老友两个肩膀来回摇撼,“你就这么放小师叔走?万一她遇见比你更好的人?或者迈克·赵又接着派她去其他公司学习,一去数年?”
傅其默回首凝望有痕,“你不懂。”
有些人的爱,是即便折断爱侣的翅膀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的霸道,而有些人的爱,是看着心爱的人步上全新的路途成为一个更好的她的温柔。
“再说——”他朝林遂韬微笑,“我今晨刚收到都会博物馆的邮件回复,作为浦江博物馆书画修复顾问,我将赴都会博物馆参加古画装裱修复交流,为期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