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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父母送回家,答应父亲有时间带男朋友单独同他们吃顿饭,有痕这才脱身。

有痕驱车返回市区。

去时是傅其默开车,宴席中他盛情难却之下,喝了一盏老饭店自酿的甜米酒,虽然度数不高,可回程有痕还是坚持由她驾车。

坐在副驾的傅其默一肘支在半降下来的车窗上,一手沿着有痕鬓角轻轻描摹她的耳垂,“送我到家,不要走了。”

有痕缩缩脖子,“明天有工作。”

嘉宝重量级的买家将要造访私洽部,赵鸣远再三叮嘱,务必令老太太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有痕不能穿这件在宴席中沾染了酒气的外套返工。

等有痕的车通过临江苑门禁,停在楼下,傅其默拽住有痕手腕,倾身过去,贴在有痕耳边,声音微微低哑,请求她,“留下来!”

如同那个暗夜里,他握住她的手,不想放开,又隐忍克制。

他的气息灼热,拂过她的颈侧,引起一阵颤栗。

“不要走……”他埋首在她颈间。

有痕再抗拒不了他的请求,“好。”

年轻人的欲望水到渠成又汹涌澎湃,一旦打开闸门,尝过一次欢愉浪潮的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

时序进入十二月。

浦江的冬季阴冷潮湿,连偶尔放晴的阳光都显得绵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