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诗和林遂韬的婚礼近在眼前,有痕陪老友在她画廊楼上的工作室,度过婚前的单身之夜。
梁如诗不是没有富人圈里的塑料情的玩伴,但她只想和此生挚友,胼手胝足,彻夜不眠地迎来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阿姨情况还好罢?”有痕关心梁母健康。
她本打算探望梁母,但好友明确表示,一生要强爱美的母亲不愿意在状态不佳时待客,所以感谢亲友好意,但一概回绝了他们。
有痕尊重长辈意愿,只送了一幅读书时自己以梁母为模特画的小像给她,祝她早日康复。
“她现在情况稳定,没有进一步恶化,医生说心情好会产生奇迹也未可知。”梁如诗紧挨着有痕,“家母让我转达她的谢意,谢谢你的礼物,她很喜欢。她说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慰问礼,时光倒流二十年,让她重见年轻时的自己。”
没有进一步恶化就是最好的消息,有痕按一按梁如诗手臂。
梁如诗将头靠在有痕肩膀上,“你搬去与老傅同住了?”
有痕侧首挑眉。
梁如诗嘿嘿笑,“老傅嘴严得很,可他嘴再严,也没我眼睛毒辣!”
她得意地摸过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社交软件,展示“浑无迹”上传的最新作品。
“喏喏喏!”为婚礼做了粉嫩珠光美甲的手指往屏幕上一戳,“这里!背景!”
以往有痕上传的画作,背景都是一张用了十年之久的书画毡,上头墨迹斑斑,窗外的光线透进来,落在纸上,总有窗棱的影子印在上头。
可最近这几幅速写也好,白描也罢,背景都是一张全新画毡,以及露出一角的宽阔落地窗,结合她家老林形容老傅“春风得意”,一定是两人关系更上一层楼了。
“老傅对你可好?”梁如诗怼怼有痕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