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痕被他说得垂涎欲滴,举筷要搛,梁如诗嘀咕,“蒜泥吃完多臭!”
惹得有痕哈哈笑,读书时她带蒸臭豆腐到宿舍,其他人都跑来吃,只有梁如诗捏着鼻子躲老远。这么多年过去,她精致女孩的人设始终不倒。
“你不爱吃,我替你多吃两片!”
“不用担心,餐厅准备了鲜榨金桔柠檬水,供客人漱口,”傅其默指一指一直放在餐桌一角的玻璃水壶,“保证口气全消。”
“那太好了!”有痕抚掌。
两个没有顾忌的人,开心吃肉,且还有闲情讨论两头乌与巴马香猪哪个肉质更细腻鲜嫩。
梁如诗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埋头于手机,回复客户已定好明晨机票,飞赴香江,参加春拍。
待热菜端上桌来,有痕已见识过二十四桥明月夜,这回尝到竹笙酿肉糜清蒸后淋上高汤玻璃芡,铺陈在菲薄如翡翠的莴笋片上的“玉人何处教吹箫”,果然如吴先生所言,绝配。
竹荪酿了肉糜,手指粗幼,玉管似的,吸足了肉汁,吃进嘴里,竹荪鲜滑爽脆,肉糜鲜香滑嫩,一咬一口浓郁肉汁,教人回味无穷。
有痕用公筷搛一枚竹荪酿肉糜到梁如诗碗里,“包管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