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点头如捣蒜,“走得动!走得动!”
“走得动就自己下炕上车。”络腮胡一看到这三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的、好的!”三人苟头缩颈。
在三人将要走出房间时,络腮胡倏忽问:
“对了,救援费用怎么结算?”
三个男驴友里年纪稍长的诧异回问:“救援要钱的吗?”
“救援本身不要钱,我们全都是义务劳动。但是——”络腮胡朝瞪大眼睛,“我们连夜顶风冒雪,不顾个人安危上山救人,为保障所有人都能活着回来所需的运送救援物资的马匹、紧急商借的越野车、油费……这些都要钱!”
男驴友嘴里嘀嘀咕咕,虽不情愿,到底还是取出手机,“多少钱?我转账给您?”
“这次救援,一共出动了八匹马,两辆越野车,十个人……”络腮胡一边往外走,一边核算费用。
与他同来的两个救援队员将女孩移至简易担架内,抬起来跟上去。
“我跟他们一起去医院,今天恐怕没法带你们去古丽阿帕家听她讲民间传说了。”方馆长朝有痕歉意地说。
“救人要紧,听故事不急在一时。”有痕伴着方馆长走到门口。
傅其默亦已整装待发,正在同吴静殊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