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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约了朋友上杏花坡拍照,不料刚一到县里向导的家里,就碰着需要上山救援的紧急状况,我就跟了来,倒教我遇见您和陆小姐。”他仍穿着那件柠檬绿夹银灰色反光条风雪衣,微微垂头询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回浦江?不赶时间的话,跟我们的车回浦江?”

吴静殊笑着摇头婉拒,“你们玩你们的,我和有痕过两天乘飞机回去,就不麻烦你了。”

“那好,等回了浦江,我再上门叨扰。”傅其默也不啰嗦,抬起头对有痕朗然一笑,“陆小姐,浦江再见!”

他转身走出门去。

初升的日头在山脊背后渐渐照亮半片天空,村里的铲雪机清早加急清出一条通往村外的路来。

外头休息一夜的救援队人马已整装待发,虽不高大健硕但耐力绝佳的哈萨克马在微冷的晨光中踏蹄仰首,轻甩马鬃,喷着冒热气的鼻息,边疆的汉子们已纷纷翻身上马,只等领队络腮胡一声令下,便可纵马前行。

有痕和吴静殊并肩站在门廊上,目送傅其默阔步走向停在门前哑黑色前脸十字格栅的庞然大物,打开后盖,推倒后排座椅,方便将简易担架和严重冻伤的女孩子抬上车平躺。

方馆长跟着受伤女孩上了车,三个行动自如的男驴友再没脸没皮,也不好去挤占她们的空间,默默上了村长出借的面包车。

“人都到齐了?”络腮胡骑在马背上,一手轻拍马颈,一手拢缰绳,四下环顾,大声问。

“到齐了!”汉子们粗犷的声音在群山环抱间响起。

“到齐了,那就出发罢!”络腮胡一甩手里的缰绳,跨马向前。

汉子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马儿们或快或慢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