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吃罢?!”吴静殊不吝于夸赞自己的得意门生。
傅其默正在认真吃那颗溏心水泼蛋,无暇他顾,只大力点头表示赞同。
有痕小口啜饮糖水,一双眼在氤氲蒸腾的水汽后面,缓缓带笑。
吃过水泼蛋,做早饭的工夫,外头响起拖拉机“咜咜咜”工作的声音,时隔不久,络腮胡揉着惺忪睡眼也走进厨房,看见先他一已在厨房里的傅其默,他大手一扬。
“早!趁现在外头正用扫雪机除雪开路,我们抓紧时间把早饭吃了,等一下还要麻烦傅大哥你开车送几个人去县医院。”
有痕忙表示早餐已经准备好,可以开饭了。
“谢谢妹子!”络腮胡热情非凡,“妹子也别忙了,一起吃啊!”
“你们吃,我去换方老师洗漱吃饭。”有痕惦记着方馆长。
客间里受方馆长照料的女孩子情况并不乐观,夜里发起烧来,虽然方馆长给她服用抗生素以抵抗高山冻伤造成的急性炎症,但她的体温仍不理想。
倒是三个男驴友,全都缓和过来,换上救援队提供的衣服,人模人样地朝方馆长道谢,见有痕端着托盘进屋,抢着上前帮忙。
“我来!我来!”
“还是让我来!”
“怎么能让你们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