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闻的视线也跟着往下移,愣愣的也不说把手抬起来让江竹更好上药。

还要江竹提醒他,他才知道把手抬起来,还是愣愣的,跟被夺舍了一样。

跟自己的手放在一起,江竹的手看起来更小了,小了一圈呢。人可爱,手可爱,连沾着药膏的指腹都可爱。

江竹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问:“怎、怎么、了?”

傅时闻赶紧回过神来,低下头去,小声道:“没什么。”

没人看见,他低下去的脸,爆红!

连他自己都看不见。

江竹“噢”了一声,给他涂完了手,起身往后坐了点,要处理他的小腿了。

处理小腿会比较麻烦,不仅要把木板拆开,还要重新上药,最后还要把木板再绑上。

江竹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医者,对草药熟悉,处理伤口时也很熟稔,下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按理说,她有医术,应该不至于活得这么差劲才对啊。

傅时闻的思绪又飘远了,想着江竹的医术。

没想一会,他就被疼痛拉回了神,抽嘶了一声,面上表情有些痛苦。

江竹动作放轻了一些,道:“对、不起。”

傅时闻摇头:“没事,不用道歉……谢谢你江竹。”

“不用、谢。”江竹神情专注,手上的动作也是尽量的放轻。

傅时闻还想再说些什么,又怕打扰到她害她分神,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乖乖把嘴巴闭上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很是安静,但是并不可怕,只会让人感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