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闻又一次生出,一辈子在这里生活也不是不可以的想法。
安宁,这个词总是让人心生向往。
在繁华的大城市待久了,就想回归安宁,在安逸的环境里待久了,又想尝试刺激,如此循环反复,直到生命的尽头。
江竹给他的腿缠上绷带,将草药包裹在里面,然后是绑上木条固定住,就把她的小腿处理好了。
“好了。”她道。
“谢谢。”
“不用、谢。”她收拾了一下残局,拿着垃圾和石臼走去那边,垃圾扔掉,石臼清洗干净放回原位。
罐子里的药熬得差不多了,江竹看了下火候,进厨房拿了个碗出来,放在边上备用。
她终于空闲下来了,坐在火炉边烤火,翻出一本医书来看。
医书是很老的那种,看起来像一本古籍,边缘是用线缝合起来的,古香古色。
要不是她身上穿着现代的衣服,傅时闻还真要以为她是个古生古色的古代人。
在这个年代,科技发展已经很先进,电力也差不多普及到了每一个地方。
可这里,却连一件电器都没有,别说什么手机电脑了,就连电灯都没有,得点煤油灯。
江竹,也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人,独自生活在这里,又或者说,是她把外面的世界给遗忘了。
傅时闻问起她的医术:“你的医术这么好,经常给人看病吗?”
江竹转过头去,对他摇摇头。
“那你的经济来源是什么?”傅时闻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