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没有灯亮,将很难渡过。

她对傅时闻道:“我、给你、换药。”让他做好换药的准备。

傅时闻道了声“好”,把书放下,看着她去拿草药。

江竹先去拿了要用到的草药,该放进罐子里熬的熬,该捣碎的捣碎。

霎时间,整个木屋里都飘起了药香味,味道不难闻,但也算不上好闻。

傅时闻不由得回想起江竹身上的药香味来,那个味道,才叫好闻。

怎么都是药香味,现在这个味道平平无奇,江竹身上的味道就这么好闻呢?

难道是因为她多年来跟草药打交道的缘故?

想着想着,傅时闻又想出神了,脑子里全是江竹那股药香味,掰开来细细的分析着。

江竹没花多大时间,就把草药捣好,看了一眼罐子里熬煮的药,还得熬上一个小时,便抱着石臼来到傅时闻床边。

正在发呆的他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药香味,瞬间回过神来,余光瞥到江竹就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自然的道:“要换药了?”

江竹“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先给他的手和脸涂一些药。

两人的距离很近,傅时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又愣神了。

江竹表情很认真,给他脸上的每一道小伤口仔细的涂药,柔软的指腹触摸着他的脸。

那感觉,好软。

这是傅时闻此刻唯一的想法,她的手,看起来小小的一个,软软的。

江竹的手上是有茧子的,不会很软,也不知道傅时闻从哪里得来的很软的结论。

涂完了脸,接下来就是手了,江竹心无旁骛,把他当成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