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知所措的虞昭,俏脸刷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虽然说两人早就做过更过分事,但生活中还曾这么“亲密无间”,她悄悄转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不一会儿,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为了避免尴尬,虞昭只好闭上眼睛装睡,她似乎听见一声轻笑,有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接着温热的濡湿轻柔地贴上她的额间。
她再也装不下去,缓慢地睁开杏眸。
稍有凉意的手抚上那潮湿的发丝,关切地问:“现在就要睡吗?”
这些天为了入戏,虞昭身临其境把自我代入剧本里,一整天摸爬滚打高强度的拍摄,让她好似真正置身于战国时代,那乱世刀口舔血的逼仄中。
他的一声呼唤,让她从“燕十六”瞬间变回虞昭。
“累。”她眨了眨羽睫,很是有气无力。
腹部绞痛得头脑发虚,全身上下数不清的淤青,瘫软到连动动手指头,都是痴心妄想。
徐卿庭却扶起她,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碗递到她嘴边:“喝了再睡觉好不好?”
虞昭嗅到那浓烈的生姜味,就忍不住皱眉:“味道有点难闻。”
“乖,良药苦口。”
他那温柔诱哄的语气,好像在表扬调皮捣蛋的小鱼儿,虞昭就这他的手,一鼓作气闷了一整碗的红糖姜茶。
“锅里还有,我熬了很多。”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