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庭唇角微勾,掌心先帮她抚了抚后背,又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虞昭则背过身去,纤细的身躯缩成小小一团。
可能怕她湿着头发睡再着凉,他拿来干爽的毛巾,伸手将她散落下的发丝轻轻梳理到耳后,露出柔软泛红的耳垂。
似是不想搅扰她的好梦,徐卿庭手脚放得很轻。
但嗅到那熟悉冷冽的雪松香,虞昭紧绷蜷缩的身体却悄然放松下来,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徐卿庭拿起遥控器调好室温,还趁机偷亲了她一下。
星辰缄默地数着时间,月光柔和地在夜空泛滥。
虞昭在夜半中醒来,四周静悄悄,有些辨不清今夕何夕。
直到觉察到环抱在腰际间的那双手,微蹙的黛眉才有所舒缓。
“还很疼吗?饿了,还是渴了?”他睡眼惺忪,却不自觉将人抱得更紧。
她摇了摇头,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徐卿庭,我这次好像玩脱了。”
她委实高估了自己,打戏的强度很明显超过她能力和耐力上限,第一天差点被谢导训哭了。
“但今天,我听说谢导表扬你了~”
“‘还行’也算是表扬吗?”她小声嘀咕,“可能看我是资方,没脱大家后腿罢了。”
徐卿庭起身去拧了一条热毛巾过来,擦了擦她汗涔涔的脸颊和玉颈。
虞昭只觉得四肢像灌了铅,稍稍一动她就哼哼唧唧,但被伺候就是舒服。
他又躺回她身边,薄唇微启安抚道:“我认识的虞昭都是活力满满,从来只有她愿不愿意,没有她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