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撑到回家打开房门,她丝毫没觉察到变化,虞昭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再吞一片布洛芬埋在床上会周公。
“回来了?”
耳边突然传来那熟悉的声线,清越而富有磁性,像是山涧潺潺跃动的溪流。
虞昭才看见在厨房忙碌,那道比她高大许多的身量,如墨染的眉,似海幽垠的眼,薄雾玫瑰般的唇,还有那一桌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
这一刻,他对她满身狼狈毫不惊讶,更多地则是心疼与欣赏。
“不是晚上的航班吗?”虞昭大脑疯狂运转着。
“因为想早点见你,”他情话越说越溜,从来都是最温柔体贴的情人,“热水早给你放好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先回房间了。”
虞昭马不停蹄躲去了衣帽间,她脸色有些发白,观察入微的徐卿庭却先一步察觉出来,随即敲了敲门:“是身体不舒服吗?”
发丝间还挂着泥浆,她眼眸微闪,幽怨薄媚的语气里是闪烁其词:“没,没有~”
徐卿庭瞬间心领神会,点外卖送来了鲜姜,又回到厨房翻出角落里的红糖。
第一次熬红糖姜茶有些手忙脚乱,也是网上现搜来的食疗方。
虞昭在主卧的浴缸泡了许久,等到再出现时,忽然听见另一间阳台传来的水流声,看着空空如也的脏衣篮,她再也坐不住了。
门,只从里开了个小缝。
她看见徐卿庭淡定地站在水池前,丰富的泡沫淹没那如玉的指骨,他似乎没注意到有围观的偷看,低着头耐心地清洗着,像一本正经在做实验。
而旁边自动晾衣杆上,她那被洗得干净的……洁白内裤,正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