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意的表情就在控诉他言而无信:你说了哪儿都行的。
顾御洲哑声笑了几声,一副无奈又宠溺的样子,“换个地儿你可以咬狠点儿。”
宋枝意心想:也是,如果咬他喉结,她不敢使劲,不敢使劲,她怎么泄愤
她像只攻击猎物的鳄鱼,猛地张嘴,咬上他的锁骨,狠狠咬住不松嘴。
“嘶——”顾御洲被咬得浑身肌肉紧绷得颤抖,锁骨间传来像是骨折般的疼痛,他的手指松开钳制她的手,钻进她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地抱住,两具身体像是被焊在一起般紧密贴合。
他每次疼痛的剧烈喘息,胸腔都会挤压她的呼吸空间,让她也同样感受到一种窒息的疼痛。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激发人野性的血腥味,锁骨肯定比刚才唇畔的血珠更加惨烈,顾御洲脖子上的血管凸起几乎要蔓延至脸部,在他快忍受不住时,他将脸埋进她颈窝,吸上了她白嫩的耳垂。
唇舌吸吮着白玉般的圆润耳垂,宋枝意狠狠咬着的牙关才倏地松开。
他像是按到了她身上的开关。
他可太知道她身上的开关在哪哪哪了。
只是现在不敢轻易触碰。
但刚才锁骨都快被她咬断了,他猜想她也该泄了些火气了。
他感觉到怀里紧绷的身体软了。
从前这样,她会忍不住呻吟,但,这次,她大概还在忍。
他唇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哑声问:“你想我吗 ”
这么多日日夜夜,哪怕白天不想,晚上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