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了,她嗔怪道:“你能不能别吹啊 ”
抹一下吹一下,谁受得了
顾御洲停下手中的动作,撩起眼皮看她,她的脸色脸颊绯艳,甚至带有一丝靡丽,大概室内热气上来了,粉嫩的鼻尖渗了些细汗。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哑声问:“痒 ”
宋枝意垂眼,没好气地说:“快点!”
顾御洲眉梢微动,刚才心无旁骛地处理伤口,但看她这么凶,他也恶劣起来,照样抹一下吹一下,还吹得更加绵长。
那一口气长得仿佛能把天上的云吹散。
等到伤口抹完药了,宋枝意已经忍受不了了,顾御洲给她包扎好了,她便立刻卸磨杀驴,“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 你过得那么好,何必欺负我呢 你赢了,你的存在就能羞辱我你又何必费力 ”
顾御洲就知道,这姑娘,喂个饭,抹个药根本打动不了她那颗金刚石做的硬心肠。
他冷笑一声。
“嘭—”
他直接将她压倒在贵妃椅上,抓住她的手扣在头顶,甚至好心提心她道:“别踢我,脚会疼。”
“干什么你 ”宋枝意瞪他,又不敢乱动。
她不想疼了。
顾御洲俯身,脸离她近得不到三厘米,目光紧紧盯着她,鼻息洒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