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意受不了这儿,整个人被他惹得麻了半边,他确实会掌握时机,在她发狠地咬他,咬得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狠了,他骨头会不会被她咬断,他怎么这么纵容她发疯时,他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这几乎让她瞬间泄了力气。
顾御洲的声音像是带着电流,钻入她的身体里,所到之处都过了电,“你想过我吗 夜里 ”
想过他吗
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是个人都有欲望,但是,因为心受伤,她就把欲望也舍弃了。
也想过找别的男人,就是,她没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眼光实在高,没有看上的。
厉害的,她嫌又丑又脏。
好看的,她嫌又弱又脏。
就是一开始吃太好,她对别的提不起一点兴趣。
她这会儿忽然疯狂地想,要是她真的一直找不到能下嘴的人,岂不是禁欲一辈子 少了很多乐趣
这么想着,耳边传来酥麻感让她难以忍受,热意往下涌。她下意识地夹了下腿。
顾御洲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停住了挑逗吸吮她的耳垂,微抬身体,打量她的表情。
惊喜于她此刻的模样。
这会儿她唇上染着血,但是脸色比唇上的血还红艳,黑白分明的眼眸水盈盈的,整张脸透着一股纵情声色的靡丽。
分明还没怎么样呢,已经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