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凤山自己倒没什么大的反应,做为崔家这个大家族中被寄予厚望的后代,他自幼就养成了八风不动的作派。只在跟他堂兄在一起的时候,会露出些年轻人的天性来。
崔老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堂弟,说:“不一定,我没亲眼去她诊所,但我有一种感觉,凤山这回可能遇上劲敌了。”
崔凤山背着手,面上倒是显出几分兴趣来,他笑呵呵地说:“是吗,她是哪个世家的传人?人在哪儿呢?”
“没听说谁家出了个厉害的姑娘啊?”那位族叔也想不出青州市周边有哪个医学世家有这么个人。
“是不是世家出身,那我就不清楚了。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自己去打听啊,人就在山河路那边,自己开了个诊所。”
“最近她在我这儿上了好几次货了,别家都不去,一出现在这个市场,就奔我这儿来了。”
崔凤山难得开个玩笑:“哥,她不会是奔着你来的吧?”
崔老板鄙夷地瞧了他堂弟一眼:“瞎胡扯,我自己这张脸长什么样我还是有数的。”
那位族叔有些纳闷:“那就怪了,不是家学,又年轻,那怎么可能跟凤山比?”
他倒没有随便质疑崔老板的话。因为崔老板在崔家虽有反骨,不愿意听长辈的安排,但他说话办事还是靠谱的。
崔凤山若有所思地道:“三叔,我哥这儿的货是什么成色,你是清楚的,能一眼挑中这个地方上货,那说明,她起码是个识货的,这就挺难得。”
“是啊,这个确实有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