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族叔说完,看了下表,跟崔凤山说:“你爸不是让你留在青州,准备接你爸的班,在医馆坐镇吗?你怎么打算的,还要去京市去找你导师?”
崔凤山摇了摇头:“可能去京市吧,在家这么多年,想出去走走。”
族叔不希望他走,就劝道:“学医苦啊,你们这一代人,愿意学医的本来就不多,有天分的就更少了。现在家里后代没人能扛大旗,你爸也有点累了,他希望你能接这个班,要是能再招几个有能耐的帮手,那就更好了。你也考虑下你爸的难处。”
“三叔,先别说这事了,我会考虑的。时间还早,要不,咱俩去山河路转转。”
崔凤山显然对山河路那位女大夫产生了几分兴趣,打算过去看看。
这对叔倒俩到的时候,方远已经回去了,正忙着往厢房里搬药材。
罗裳自己在诊室里,坐在她面前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指着自己的右眼皮,说:“大夫,我这右眼皮一直跳啊,跳了一个多月了也不停。我这心里怕得很。”
“怕什么啊?”罗裳先观察了下这个病人的脸。看得出来,此人面色晦暗,脸有些浮肿。
“人家不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吗?我这右眼跳这么长时间,我害怕出什么事。”
罗裳:……
她无奈地道:“这个说法你听听就好了,我觉得,你这是身体出了点问题,眼皮才会跳动,先把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