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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到了花惜路,在等待崔老板给他配药的时候,他就站在路边,用心记着每种药材的样子。

没过多久,崔老板出来了,疑惑地看着他,问道:“罗大夫怎么没来,她很忙吗?”

方远不清楚这人的底细,没说太多,只简单地答道:“嗯,挺忙的,病人有点多。”

“难怪,药材用得这么快。”崔老板说话时,帮他把几个袋口都扎紧。

方远没接话,问起了价格。老板告诉他:“总共是五十四块三毛,小罗在这儿上这么多药材,也算是老顾客了,零头就不要了,给我五十就行。”

“行,回去后我会跟罗大夫说的。”方远给了老板五十,也没雇车,将几个袋子往自行车横梁上一搭,堆得满满当当地,晃晃悠悠地就骑出了花惜路。

看着他的背影,药店老板摸了摸脖子,自言自语地道:“干得还挺不错的,真是邪门。”

“说谁邪门呢?”有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崔老板不用回头,就猜出了这人是谁了。

“凤山,你怎么在这儿?”他回头一看,拍他的人果然是他堂弟崔凤山。

在崔凤山身边,还有他一个族叔,这俩人是常来药材市场的,在这儿见到他们,崔老板倒不觉得奇怪。

他转过头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崔凤山,然后跟他那位五十多岁的族叔说:“三叔,我最近碰到一个女大夫,比凤山还要小两三岁,她医术好像也很厉害。跟凤山比,我也不知道他俩谁更厉害。所以我说她邪门。”

那位族叔怔了下,合上折扇,说:“不至于吧,凤山是咱们老崔家这百年来最有天分的医学传人,有几个人能跟他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