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抬起冷笑:“日后有事再联系。”
他着重有事两个字。做生意的人何等聪明,又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挂了电话,江猷琛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范思远的事情确实跟他有关系。
他当晚冷静过后就让人调查苏婉晴背后的人,想弄死一个人也用不着他出手,多得是人希望看到范思远倒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只需要找到范思远的竞争公司,提供线索,复制套路,不过一个月范思远自己就中圈好几次。
何碧顷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睡眼惺忪间没摸到旁边有人,隐隐听见浴室有水声。
她在被窝伸了个懒腰,昨晚在浴室发生的画面又不可控地涌入脑海。
不止昨晚,前晚也是这样。
口口声声说想她想得要命的男人,在这事上仿佛真的要她的命。
在浴缸里,膝盖卷在胸前,她感觉自己要坏了,让他出来。
他亲了亲她额间:“待会。”
他的待会是等她几乎要晕过去才终于从她里面退出来,抱着她吹头发整理。
这两晚在浴室发生的事情导致她现在醒了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进去,害怕他又兽性大发。
浴室里水声似乎停止了,他走路没什么动静,估计是怕吵醒她。
何碧顷假装还在睡。
闻到一股熟悉的,似有似无的沐浴露蔬果清香,香味越来越浓郁,紧接着听见他近在咫尺的低低慵懒笑声:“顷顷,是不是没演过睡觉的戏份?”
何碧顷还没来得及睁眼,他的气味闯入她鼻息,用面庞亲昵地蹭蹭她的脸蛋,时不时亲吻她。
“你干嘛。”她睁开眼推他,刚睡醒声音还未完全打开,有几分撒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