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清晨,一张骨相优越的俊脸被放大,眉眼带笑。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喉咙,男人的眼睛鼻子都帅到她心坎里。
一席深蓝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因俯身轻吻,领口几乎全敞开,健硕的肌理轮廓一览无遗。
她昨晚摸了好久,软软的,很有弹性。
沐浴露香味冲击着她的大脑神经。一个身材有型,五官帅气,她爱的男人在事后清晨宠溺地看着她,比喝了蜂蜜水都甜。
他问:“刚刚把胡子刮了,还扎么。”
说完又蹭蹭她的脸。
她昨晚嫌弃他下巴的青茬扎得脸疼。她哼唧一声,转身背对他:“你快去把衣服换掉。”
少勾引她。
她这两天吃太饱,现在进入贤者模式。
江猷琛笑了下,掀开粉色被褥握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捞起,单手托着她翘臀的瞬间她惊呼一声反射性攀住他的肩:“干嘛呀。”
“不是说换衣服吗,帮我选。”
她没穿鞋,踩在他脚背。俩人直面衣柜,他紧紧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单薄的直角肩。
衣柜里有一个小角落里是他的衣服,是他昨天下午让钟叔去酒店帮忙拿过来的。何碧顷才知道肠粉是钟叔特意送来的,本来想邀钟叔进门坐坐,但是钟叔要赶飞机回羊城。
俩人的衣服挂在同一个封闭空间。何碧顷唇角微微上扬,感觉像做梦。
“选一件。”
他懒懒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催促。又回到了在卧鹿山时期的状态,少言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