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不开男人的手便急急抬起他的手臂挽起他的衣袖,低头咬上去。
江猷琛皱眉任由她咬。
她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平静的眸,气馁地松开,俯身在中控抽了两张纸扔到他怀里:“是不是把你咬爽了?把口红擦掉。”
江猷琛没理蹭在手腕的口红和牙印,抬起她的下巴,直接用她丢过来的纸巾轻轻擦拭已经晕染花的口红,仿佛在擦某件珍藏物品上的灰尘般小心翼翼。
何碧顷心里的气消掉一半,提醒:“这个要用卸唇油卸。”
“车里没有,先将就着用。”顿了顿,加一句:“我明天在车里备上。”
何碧顷疑惑:“为什么要将就?我可以回去卸啊。”
“因为我现在想亲你。”
嗓音很低很轻,黑眸染上禁色:“很想很想。”
何碧顷想怼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被堵住唇,最后一点难以擦去的口红被他舔拭掉。似乎顾念到车里还有人,他只浅尝片刻便松开她。
她想着,似乎真的有必要买个有升降挡板的车。
别指望江猷琛能在这事上面自觉。
回到小区,何碧顷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掉让肌肤呼吸困难的妆,刚在房间的化妆镜前坐下,江猷琛进屋说要帮她卸。
“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