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黄瓜三个字把张芸震撼到了,她瘪瘪嘴,心里正为周斯潜喊冤时,又听见自家艺人口出狂言。
“谁跟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何碧顷顿了顿:“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
“娱乐圈的人都玩得这么花,你不知道吗?”
她们之间大胆的对话令张芸紧张到忘记这是在医院病房,反射性扫一圈房间有没有摄像头。
确认没有摄像头她眼一闭,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们的误会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有人想死,有人开心。
抓取到重点信息的江猷琛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异样的亮色,他感觉胸口有什么要跳出来,他克制住情绪,试探性地问:“你的意思是,你不爱周斯潜?只是玩玩?”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小心翼翼询问,何碧顷眨了眨眼睛。
不明白他的脑回路。她在跟他说她玩得花,他却只问她爱不爱某个男人。
她没应话,直接说:“待会芸芸会把医药费、营养费转给你,感谢你的仗义出手。你也受伤了,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联系芸芸。”
她疏离陌生的口吻、不出错的安排、划分界限的干脆利落态度令坐在床沿的江猷琛手背上的筋络乍然浮现。
但一想到她不爱周斯潜,快意又几乎要把他溺毙。
难怪周斯潜跟别的女人离开她也不生气。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
她瞪他,觉得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