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如空气地走了几步又朝他的方向走来,弯腰拾起刚才砸落在床上的包包。
包包离他很近,她俯身时丝丝缕缕的黑发垂下,似有似无地落在他手臂,瘙痒难耐,他鬼使神差地握住她的手腕。
他喉结轻轻滚动,开口时藏掖着破碎的渴求:“顷顷,你也知道我受伤了,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我又不是医生或者护工。”
“你比医生和护工还管用。”
何碧顷拿起包包,盯着腕上的骨节手指:“松手。”
“如果,我们聊聊林奇导演的电影女主人选呢?”
她这才抬眼瞥他。
多年的演戏生涯,让她及时收住了表情里不易察觉的惊讶和难过,她的心猛然一颤——他这是在威胁她吗?
用电影女主威胁她留下来。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开出什么离谱条件。回头让张芸先去车里等。
关门声响起,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何碧顷冷眼瞧他鼻青脸肿的五官,这张脸即使受伤了,依旧英俊逼人。
“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何碧顷深呼吸,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她熟悉的淡淡乌木香,这才发现他身上没有周斯潜身上的那股药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