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打顾庭山是因为太生气太心疼她有家不敢回的遭遇, 这次打周斯潜是因为她不愿见他, 又联系不到人。
他只能做点什么引起她的注意和出现。
何况,他打的是一个出轨的男人。
这没什么不对。
他面色冷厉:“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咬牙加重语气:
“他出轨, 三心二意, 对你不忠,你只担心他的手是否骨折?”
连续用了三个不堪的词表示周斯潜的罪行。
在场知晓其中内情的另外三人, 心头隐隐浮现骗人的心虚感。她们骗狗仔心安理得, 但面对路人或粉丝或多或少于心不安。
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特别是张芸, 时隔一年多再次看见脸上挂彩的江猷琛时,大脑有些转不过弯。听俩人的对话今天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她脑袋要爆炸之时,听见何碧顷冷漠的咄咄逼人声音。
“我听见了,你不用再三重复。他就算出轨,三心二意,对我不忠又关你什么事啊?你是以什么身份揍人?周斯潜今天没报警已经是他宽容大度。”
被点名夸奖的周斯潜再次挺直腰板,他也动手了,俩人互殴,两败俱伤,只是他更惨重。没报警是因为打完之后突然想起来他是投资商,别把路走死,他还想在娱乐圈混。
小羽也看出她们情况不对,以要去拿药为借口,拉着周斯潜飞奔出去。
张芸不敢让她们俩独处,局促地站在那。
江猷琛睨向紧闭的房门,走廊似乎还能传来她们离开的脚步声。
他深吸气,喉头一阵腥甜,被气笑了:“你怀着他的小孩,他在外面找女人现在还跟着那个女人跑了,这你都能忍?”说到这里,他支离破碎的嗓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那当初为什么偏要跟我分?我还比不上一根烂黄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