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啪嗒一声,室内灯被打开。
屋内骤然亮起,他深邃炽热的眸填满欲色,她白皙的肤色与深蓝色床单形成鲜明对比。她不适地用手遮挡住眼睛,别开潮红的脸,另一只手不知要往哪里遮,遮哪都是徒劳。
窗帘正在慢慢合上,发出轻微细小的沙沙声,挂在夜空的圆月即将被完全遮挡在外,直到彻底消失不见。不过无所谓,屋内的圆月可比夜空的圆月漂亮,月表没有桂花树但有成熟可口的樱桃,茂密的森林。
大自然最美好的赠予就在他眼前。
他像渴急了的旅人,贪恋地反复吸咬那抹清甜,在她耳边微喘:“顷顷,帮我。”
虔诚又渴求的语气。
空气里的暧昧氛围,捕猎气息正在四处迸溅。
何碧顷没理他,别开视线,红着脸很无措。
他觉得好笑,掰正她的脸:“我在这呢,你看哪。”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熨得她神经紧绷发麻,肌肤酥酥痒。
她呼吸不稳,尽量平复:“自己的事情你要自己做。”
“你待会不是要用么。”他有些无耻。
“我可以不用。”
她此刻软软甜甜,从眼睛,嘴唇到肌肤都水水的,却跟他说可以不用。
江猷琛捞起她,吮她耳垂:“口是心非。”
“全部吃下。”
他轻拍她,低声却不容置疑地命令。
她热汗淋漓,颤抖着听话地轻声嘤咛。
尾椎的麻意爽得他全身通畅不住低喘,奖励地吻了吻她。
他垂眸看亲密无缝,唇角勾起,掰正她的脸与她接吻:“这次和好了,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绝不提分手了,能做到吗?”
何碧顷眼皮滚烫,眼睛水漉漉,对于他的话茫茫然然的。